知道是走的哪一派。据说郑城兆的头痛一犯,就要长达两三个小时,以前严重时需要打吗啡止痛,自从两年前宋秉县出现后,只要他的头一疼,对方几针就可以让他缓解疼痛,安详入睡。”
“如此说来,此人还真有一点本事,可这有什么关系?”李峰有些不懂。
“三年前,我们中医针灸绝技进行了世界文化遗产的申遗,这是对我国中医医术的一种保护,此事闹的沸沸扬扬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孙工说道。
李峰点点头,关于申遗的事,他的确知道,当时他甚至还与其他中医联名请愿,将中医更多的项目申遗,只是这个路程太过遥远。
申遗对于普通百姓来说,可能是可有可无的事,但对于一个国家来说,却是一种文化的传承和延续,不仅感染着现代人,还影响着后辈。更会为后辈创造可观的价值,申遗的目的,也是着眼未来。所以许多国家,对申遗看的很重。
“如果我国的中医针灸申遗成功,在国际上也会打响名号,而且接下来,就会为中药,点穴,把脉等中医医术进行申遗,那样的影响将是非常大的。”孙工感叹道。
“可是我们中医针灸申遗还未成功,韩国那面也递交了申遗的资料。”孙工说到这里,皱起眉头,显得有些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