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事认真的年轻人,当今可不多见了!”
两人闲聊起来,片刻后,徐婉华把做好的早餐端了上来,饭桌上,夫妇二人聊起今天李诗慈相亲的事,听的出来,二老非常重视,李峰吃完早饭就出去了,还不忘叮嘱妻子喊女儿起床,徐婉华则是笑着说,这么大的事怎么会忘?
十点的时候,徐婉华把睡梦中的李诗慈叫了起来,随后她接个电话,就急匆匆的离开了,临行时还不忘叮嘱女儿相亲的事。
至于白少羽,则显得孤苦伶仃,无事可做,不过对于他来说,这种气氛更为合适,在与爷爷学习中医的过程中,他常常会几天几夜都不与人说上一句话。
翻阅着手中的报纸,各大版面都写着这次中西医对抗的事,舆论几乎一边倒的唱衰中医,三战三败,就算想为中医说话,也找不出任何的理由。
“走吧!”一股幽香钻入白少羽的鼻子,像那林间的清泉,优雅迷人,只是当听见对方冰冷的声音时,所有的感觉都会烟消云散。
李诗慈站在不远处,一双美腿穿着条紧身的运动裤,修长有型,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,耸拉在身下,掩盖着她的美臀。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搭在肩膀上,秀丽的面孔擦着淡淡的粉妆。
人靠衣装,这种打扮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