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才觉得是正常的,可是跟你本人是背道相驰的感觉,你又不能解释,反正也没有人相信。
这条路又长又黑有难走,也不能不走。
带着老爷爷走到了出站口,戴墨镜的男人就又返回过来了。
杜凌倒是越来越胆大了,反正刚才就已经被看见去观察尸体了,那么就怕看看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正当杜凌在思考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,戴墨镜的男人就回来了。
男人迅速的靠近,一把抢过来箱子,刚才还是看起来有一些温柔的样子,一秒就变的难看,就变得十分严厉。
一边的杜凌一脸懵,刚才看那两具尸体倒是没有什么反应,为什么现在就是什么情况,难道这个箱子里面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被看到的。
“难道没有人教过你,不能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吗,小子。”
脸上的表情,又从严肃转变成了教育孩子的样子。
杜凌可是最烦这样的教育了,从小就不爱听别人的话,从小就自己有主见,对于一个陌生人有一点带有批评的意思。
更不会接受了,杜凌甚至还有点想要正面刚起来的感觉。
人果然就是这样,得了便宜就卖乖,如果是戴墨镜的男人一直是凶狠的态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