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凌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似的。或许,曾经的爱伦的笑容比如今更加灿烂、纯净、沁透人心,让人如沐春风一般。他忽然很不理解爱伦的父亲,那个所谓的塞纳的领事,怎么会舍得对自己这么可爱的女儿下这样的狠手。
杜凌提前把所有的带有响亮的声音的东西全部给消音了,但就在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,仍然感觉到了来自外面的人的目光的一丝冰冷。
他“啪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立马转头,向爱伦投出了一个“你先在这儿等我,放心”的表情。爱伦一本正经地、如临大敌般地点了点头,这一动作让表情本来有些严肃的杜凌忽地扑哧一声笑出了声,“不要紧张。”杜凌拍了拍爱伦的肩膀。
外边的拍门声仍旧不断,杜凌嘴角上挑,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杜凌准备好所需的武器,忽地一声打开门,用强力针对着那些一拥而上的人胡乱喷射出药物液体。外边的人本能地摸了一下被药物液体覆盖的皮肤,然后愣愣地看了一下手上的东西。下一秒,手指开始疼痛,痛到无法发出任何声音,只听到一些武器装备落地的声音。
杜凌用消毒纸巾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几把上好的武器,擦拭干净,挑了一把最好的并且使用方法简单的递给了爱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