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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墨曦尧觉得自己以后不会靠家里,但是还是会怕陆潆泓多想。
墨懒懒翻了个白眼,她自己才刚从墨染忧离开的现状中逃脱,哪里有空去说他那点破事,况且她也懒得去说。
“对了,染忧在军校过得还好么?”墨曦尧坐到了墨懒懒的旁边,伸直了长腿靠在茶几上,整个人往后仰,姿态并不稳重,却很舒适。
因为陆潆泓将要过生日的关系,墨曦尧还没空去问墨染忧到军校过得如何,现在既然都跟自己妹妹在一块聊天了,兴起就问了句。
墨懒懒知道墨染忧在军校也是极其优秀的,据说各大教官老师,都对他有着极大的重视,十分的喜欢他,若是这么读出来,到以后恐怕前途也是无可限量的。
有权还是有钱,想必大家都是希望有权的,毕竟权利大的人,更能够看通透一些东西,从而吸取到对自己有益的,对身边的人也好,特别是做军人,以后是报效国家的,更是有着一番热血激情。
其实墨懒懒也喜欢军人,大抵是因为自己的太爷爷和爷爷都是做的军人,而且还做到了一定的高度,举手投足间都有着指点江山的味道,这是从商无法有的铁血柔情。
现在墨染忧读了军校,一方面能够满足她的喜欢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