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你，谁给泠然报仇。”顾北辰眼中闪过一丝阴鸷，还有一丝苍凉和落寞。
只是已经急红了眼的容景全然不曾注意到顾北辰的细微变化。
“报仇？我这辈子还能报仇么？”容景苦笑。
“你就这么想杀了我。”顾北辰眸子全是骇然。
“做梦都想杀了你，难道你觉得你不该死么？”
“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，不差你一个，况且，你真的确定你找对了仇人？”
容景瞳孔收缩，整个人的身子都僵硬了，“你……”嘴巴一张一合，居然吐不出来一个字，“你在……说……”
“谁告诉你我杀了顾泠然！”
“他们一家灭门惨案，难道不是你做的么？”
“我顾北辰从十五岁开始杀人，死在我手里面的人多了去了，甚至有一回那鲜血都将河水染红了，若是我杀的人，我一定会承认的，不是我杀的人，你硬要栽在我头上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不是你杀的，不可能，不会的，怎么可能，泠然，泠然……不是你杀的……”这么多年支撑着容景的信念似乎在顷刻间都崩塌了，容景此刻脑子一片空白。
顾北辰松开对容景的钳制，而容景直接颓然的跌坐在地上面，眼中都是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