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夹层里搜到一个白色小瓶,看到上面的服用数量,倒了两颗给苏铭吃下,又慌忙送上一杯温开水。
“快喝口水把药吞下去。”
待苏铭把药吃下后,李致航关心的道:“你看你累的病又发作了,还是让我来吧,我扶你回去休息,我知道你想为奕宁做事,但前提也是在你身体健康情况下,现在奕宁的身体虚弱,正是需要你照顾的时候,你累跨了谁来照顾她?”
虽然吃了药,但胸口还是很疼,苏铭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,便轻轻的点点头。
“致航,辛苦你了。”苏铭声音虚弱而沙哑的道。
···
陆奕寒紧紧的握着夏暖的手,目光疼痛的低声道:“为什么是你而不是我?”
对于陆奕寒来说,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,他既不想让陆奕宁生命有危险,亦不想让夏暖失去一个肾脏。
世界上所有的存在都是有道理的,就算少一个肾脏不会死人,但终究没有两个肾脏同时工作让人舒服一些。
他不想夏暖受苦。
所以他真的想宁愿自己捐出一颗肾,也不想让夏暖捐肾。
感受到陆奕寒心中的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