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因为他的坚持,所以才把她那颗冰封的心渐渐融化。
“你自己看看,我去换衣服。”白雪霄指了一下旁边的更衣室。
席言点头,她便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了一下,在一排柜架上她看到了白雪霄从小到大得的奖杯,奖状和奖牌。白雪霄从三岁就开始得奖了,最多是设计方面的奖,其中还有钢琴的。席言能想象着少年的白雪霄穿着白色的礼服,坐在钢琴边上,暖色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,晕在他的身上,再优雅地谈着钢琴,肯定是迷到了一片。
。
席言正在想像时,感觉到腰身被人从后面用双臂圏住。白雪霄将胸膛紧贴在了席言的背脊上,把下巴轻放在她的肩上:“在看什么呢,一个人都在傻笑?”
“你才傻呢。”席言指着上面的钢琴奖杯:“你弹钢还得奖了,怎么没见你弹过?”
“我就从十二岁到十岁参加了一些钢琴比赛,后来就专心学珠宝设计,就荒废了。”白雪霄喃着她的手指看着奖杯,“我姑姑是有名的钢琴家,我们这一辈的孩子几本都是随她学过。我,我哥,我妹菲菲,还有冷幽,靖帆,静娴,静柔都学过,都拿过一两个奖,不过坚持得最久的是靖帆,他的绘画和艺术上的成就是我们之中最高的,进到现在还在坚持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