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般,所有记者们虽然都踊跃而上,但却没有人再对凌薇做出拥挤的行为,几乎是每一位记者在看向凌薇的时候眼底都染上了星星眼,神色中都或多或少的夹杂着几分崇拜之色。
“凌医生,我们知道你很忙,但是现在我们只想问你一句话,请你给个面子回答一下好吗?刚才您为这两位曼陀罗症病患诊治的过程中,有没有想过倘若这一刻您无法医治他们身上的病情会如何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凌薇竟是意外的没有撇过头,反倒是直视面前的摄像机,然后沉默了几秒,再开口:“我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我的意思是,我并没有想过要在为病人看诊之前迟疑自己是否能够医治的问题。能不能医治都要看诊过后才能下定论,如同人生,只有你不想做的,却没有你做不到的。”
“哇!”
“凌医生,这就是年仅十九岁的凌医生,简直是我的女神!”
“我们蓉城市有了凌医生,往后再也不用害怕曼陀罗症了!”
“简直是我们整个蓉城市的骄傲有没有?年仅十九岁的神医啊,我平生仅见!”
“如果不是接到了密报,我们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病疫隔离区?如果未曾出现在这病疫隔离区,今日也就不可能会碰到这一幕吧?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