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知道?”詹艋琛问。
“你要杀我?就怕你没那个本事。”
“笑了,我怎么会杀了自己的大哥呢?那不是会死不瞑目?相比起来,我倒是更希望看你自掘坟墓的样子。”詹艋琛面无情绪地。
詹楚泉阴冷着脸,看着一旁的华胥,他这是失去了最好的机会,没有停留,转身就离开了。
詹艋琛走的华胥面前,俯视他,黑褐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我们两个人有相似地方吗?”詹艋琛又似乎是在端详他。
这句话就可以听出,詹艋琛是什么事都知道了,包括他们两个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的事。
不过华胥没有话。他觉得他们之间是不像的。
詹艋琛眼神一厉,一脚踢在华胥的胸口上——
“唔!嗯!”华胥就感觉到自己的伤口被生生撕开了,连完好无损的肉都被牵扯到。
血流的更多了。
痛得他不住地喘气。
“我真应该杀了你,让你消失在我眼前。”詹艋琛冷鸷地。
“抱歉……”华胥艰难的吐出两个字。
“你的歉意只会让我更想杀了你。”
“什么?你我哥找到了,是真的吗?他现在在哪里?”华筝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