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敏出车祸的消息之后,也没有打电话给詹艋琛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打这个电话自己下午要去医院看丛敏。
自从上次詹艋琛在医疗室发了脾气之后。华筝总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硌在那里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什么事都没有,她是不会相信的。
詹艋琛不是那样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人。
他一般都不会那样发火。
弄得华筝心里很不安。
甚至觉得詹艋琛近来神情深沉了很多,似乎谈不上有什么情绪。
本来想着这么称,如果下午回来她就告诉她,可是没有。
中午都没有回来吃饭,或许中午打电话过来的话,她也可以告诉他,可依然没有。
华筝下午看着时间便离开了别墅,去东方时刊接冷殊,然后一起到医院去。
车子停在公司门口。
这种感觉太过熟悉,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。
冷殊在副驾驶上了车:“走吧!”
车子便启动离开。
“医院里谁待在那里?”华筝问。
“丛敏的爸爸,我没有看到丛总编。”冷殊以为华筝担心的是这个。
其实不是的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