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在重重敲门进来之后,詹艋琛浓墨的的眉就能紧蹙,脸色就更不好看了。
除了不得不让程十封给华筝做例行检查,任何人进来,他都特别排斥。
好像任何人靠近华筝,都会让她消失一样。
所以,本来陈冲想让他去休息否则身体吃不消的话,就吞进肚子里了。
“没事,我只是经过这里。”陈冲如果关心的话已经没有必要,那就无话可了。
詹艋琛可能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,沉默了几秒:“我没事,不用担心我。只要将那件事情办好就可以了。”
“是。”陈冲本来还想跟他李明田的事。
但是视线落在昏迷的华筝身上,他又什么都没有。
好像在这尊贵的病房里做任何事情,任何话,都是一种忌讳。
于是他并没有停留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刚走出医院,就接到了打来的电话。
“知道了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对方了什么后,陈冲如此。
挂断了电话,立马驱车离开,往他要去的地方赶去。
电话是詹艋琛的属下打过来的,李明田已经抓到了,就在他现在所住的那个房子里。
那是他朋友的一个乡下的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