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不干,除非她得了失心疯。
不过,华筝并不是没有看过这样的案列,伤了腿,连做男人的自尊也没有了,痛苦一生。
难道詹艋琛会这么倒霉,也伤了那里?
她甚至思绪神游,想着詹艋琛要是真的伤了男性自尊,走运的会不会是自己?免得他一天到晚地想要‘舒服’?
跟处男刚开苞的样子?
那么现在要不要帮他试试呢?作为他的妻子是不是义不容辞?反正让她去问程十封是不可能的了。
看着詹艋琛深邃的黑褐色眼眸,华筝硬着头皮将握着拳头的手松开。
被子下的詹艋琛裤子是宽松的,很容易就被带进去。
华筝就在那行为中脸色越来越红,不过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。
都已经打定主意帮他‘试了’……
过程怎么能单调呢?
詹艋琛的另一只手环过华筝的腰,收紧,贴向身躯,吻上那红唇——
华筝的心一窒,闭着眼睛承受着那吞噬般的深吻,微妙的情绪在空气中流窜着。
如果不是万幸,那么现在他们还能如此么?不能。
所以詹艋琛的吻有些急切,带着激动的情绪,华筝便在这种激动里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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