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,便问。
“总裁,那躺在床上的可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有什么事,等年会结束之后,你们私下里解决。”也就是在年会上他的眼皮子底下,不允许出任何状况。
至于之后,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。
高层哑口无言,憋着气,气冲冲的转身就走了。
“这出戏演的不错,想必看的人会觉得相当精彩,尤其是你。”詹楚泉并不会感激詹艋琛的突然出现,对他的恨意只会更深一层。
“人的判断我控制不了。”詹艋琛如此回答他,声音里没有感情的起伏,就像在陈述一件事实。
他没有承认,也不否认,了句高深莫测的话。如果他直接,和自己无关,可是詹楚泉也没有指名道姓地是他。
想给詹艋琛挖井,简直就是班门弄斧。
然后他就拉着目瞪口呆的华筝转身,还不忘低沉的了一句:“穿上你的衣服,像什么样子!”
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套房之后,詹楚泉的怒气已经飙升到一个级别。
偏偏不知死活的莫尼还要在这个时候开口:“楚泉,发生这件事是顺其自然的。但是我没有想到……”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詹楚泉转过来的脸阴冷之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