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扶着,往套房的方向去。
这一幕,莫尼看到了。
她还在想,詹楚泉怎么会不舒服了?刚才还好好的呀!难道是酒喝多了,喝醉了?
很有这个可能。
但是她又想,自己不能这样干看着,至少也应该上前去照顾,以弥补她今天的错误决定。
所以她跟着,也朝套房方向走去。
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,她主动接下那个高层的活,用她的身体吃力地支撑着詹楚泉的沉重身躯。
“你行不行啊?”
“没关系,麻烦你帮我把门打开,我扶进去就可以了。”莫尼。
那高层也没什么,帮着把门打开,在他们进去之后再帮他们把门带上,这才离开了套房。
莫尼将詹楚泉弄到床上,简直费了不少的力,累得她气喘吁吁。
进入房间后,莫尼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,很好闻。
她以为是这里的熏香,也没太在意。
被下了药敏感度降低的詹楚泉也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而且一般房间里有淡淡的香味也是很正常的,就好比那空气清新剂一般。
詹楚泉并没有全无意识,他只是浑身乏力。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