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什么,从以前的时候她就知道……
詹艋琛沉默,看着华筝脸上的各种变化。
华筝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被他看下去,否则她就要身体不保了。
不由转开话题:“你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“妻子不都是喜欢丈夫回来的早?”詹艋琛。
华筝一愣,看着他,脑袋里像被什么凝滞了下,好半晌才回神。
“确……确实这样。你是个好爸爸。”华筝除了这样,不知道自己又在逃避什么。
就算不照镜子,也知道自己的脸色不自然闪躲到什么地步。
“为什么会那样和那个女人?”詹艋琛问。
“她……不是希望这样么?我只是不想让她那么失望罢了。”华筝。
“不用急。让一个人死亡,我们也可以不用是那拿刀子的人,而且让她拿着刀子捅自己。”詹艋琛的手落在华筝的脸上,然后是发上。
发丝很细,柔软的都能从掌心滑走。
詹艋琛不厌其烦地又抓住。
华筝没有注意他的动作,或许是因为詹艋琛的话让她惊讶,抑或是她已经习惯詹艋琛这样的亲近。
她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只要做你喜欢的事就好。”詹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