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夫妻之间的事,再正常不过。”华筝完,裹着被子就冲进了衣帽间。
没有办法,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。
詹艋琛看着她转身时那脸上绯红的色泽,嘴角扬起明晰的弧度。
华筝进了衣帽间,刚将身上的被子拿下来。就在镜子里看到了詹艋琛进来的身影。
就算那么远,依旧能感到他那双眼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别有用心的晴欲。
“你……你进来做什么?你给我出去!”他不会真的要再来吧!昨天晚上没有喂饱他吗?
华筝吓得瑟瑟发抖。可是那黑影朝自己越走越近……
“啊!詹艋琛!!你给我滚!特么的我要离婚!!!”华筝根本不能淡定。
“筝,将离婚两字挂在嘴上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詹艋琛安抚中带着猛烈。
可想而知,对华筝来,这样的安抚没有什么用……
华筝下午的时候又进了技师房。
面对她腰不好的毛病,她已经习以为常,以后她会经常犯这个病的。
外面的雪景异常美丽,但是华筝的心情一点都不美丽,所以连欣赏的心都没有了。
这一切,都是詹艋琛造成的。
就没有见过他这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