筝瞬间觉得她的脖子好重,感觉她的身价一下子因为这套首饰变得无价起来。
詹艋琛是不是已经疯了?
如果嫌钱太多,可以留给孩子们呀
“要是没有那个价值,你觉得宴会上的几个女人会刁难你?那明摆着就是羡慕嫉妒。”丛敏。
华筝还没有从那天价中走出神来。
这确实是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外了。
詹艋琛也真是的,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主张?要买东西送给她好歹也跟她一声啊
“我你,什么时候和詹艋琛这么亲近了?这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毫不避讳啊?”丛敏打趣。
“我和他哪里亲近了,刚才只是和他有话。”华筝是心知肚明刚才和詹艋琛是有点过于亲密。
但是由于当时实在是没有想那么多。
而且詹艋琛的出现实在是让她太意外了。
“有什么话不能回家再?别人看不出来,我还不知道吗?如果是以前你会这样子的姿势和詹艋琛话吗?看到他的人不离老远才怪呢”丛敏才不会相信华筝的狡辩。
“好歹他是孩子们的爹,我能离他多远呀”华筝。
“那他的有名有实,是什么意思?我知道你住在詹家,是因为逼不得已。但是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