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基本干净了。
可是第五天干净了之后又有什么用呢?
十天的期限已经过去了呀!
这是上帝要灭她吗?
虽然现在月经在生完孩子后不会有明显的疼痛了,可现在她觉得和以前一样痛苦。
卫生间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打开——
华筝手一抖,赶紧将裤子往上拉了拉。
一脸死灰的看着詹艋琛。
“怎么了?”詹艋琛听到了她的声音。
可见华筝的撕心裂肺,连门外都听到了。
“我月经来了……”华筝哭丧着脸。
如果哭有用,她真的会那么做!
“所以?”詹艋琛淡定。
“所以有五天不能算在内。”这个要求看起来并不过分。
“绝情一点,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是你考虑不周。”
“没有了?”华筝以为还有下半句。
“还有什么?”
“既然有绝情这一点,那应该还有仁慈之处吧?”华筝觉得按常理上来讲就是如此。
“没有仁慈。”
“詹艋琛,你胜之不武……”华筝不甘心。
“你觉得是我的错?我却觉得这是你自己的问题。当初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