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红耳赤的纠缠,却忘记自己被转移阵地的记忆。
好像她记得詹艋琛根本就没有片刻离开过她的身体。
“外面就是我的办公室。”詹艋琛告诉她。
也就是,华筝还在昨晚的这一层楼里,根本就没有离开过。
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,再别的也是多此一举。
不想有任何的提醒。
可是,谁知道,华筝站起来的时候,双脚刚落地就要往前走。
却因全身上下都在发软,没有站稳,整个人向前扑去——
“啊……”华筝惊呼。
以为会摔倒在地上。
可是在她刚扑出去的时候,詹艋琛的身影一晃,站在了她面前。
华筝就直接扑到了他强劲的胸怀里。
那架势就跟投怀送抱似的。
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轮廓分明的脸廓。
那就像蓦然出现的神祇,容易让人迷失在那深邃里。
“这么热情?看来我昨晚表现的不错。”詹艋琛。
华筝像受到五雷轰顶似的,立即将身体撤离詹艋琛的胸口处。
迫使自己撑着酸痛的筋骨,脸色发烫地:“我要去公司了。”
转身的时候,被詹艋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