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没事,那我挂了’这样的话。
这是他的伤痛,该怎样去问才不会起到揭伤疤的作用?
华筝想不到更好的办法,所以只能保持沉默。
或许过一段时间,他的痛苦会减轻吧……
抑或,她根本就不该靠近他一丝一毫,就算是单纯的关心……
这一天,华筝都没有下楼,一直在卧室里看书稿。
坐的时间久了,就会站起来走走,否则就吃不消。
一直到晚餐,她依旧没有下去。
到底,内心对詹艋琛的行为还是感到不悦的。
如果她做了什么事,直接出来就好。
现在就感觉像是受到莫名其妙的惩罚,而且手段残忍。
华筝都要忘记了,詹艋琛的骨子里天生就带着嗜血的疯狂。
平常看着正常的时候,那不过是因为他的病态没有发作罢了。
她怎么能掉以轻心呢?
房间敲响,是红玉。
“詹太太,晚餐端上来吃?”
“不用了,我不饿。”晚点要是饿了,再下去自己找吃的。
红玉犹豫了下,才转身离去。
华筝靠在靠枕上,窗幔还没有拉上,外面的夜幕降临,路灯早早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