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你的错。”詹艋琛转过脸,眼底深不可测。
华筝垂下视线:“我接受任何惩罚。”
“确定?”詹艋琛问。
“……是。”
华筝不用想都知道詹艋琛要什么,他一直想要的东西。
其实也没有什么的,不是么?
又不是第一次。
可是她还是万分紧张。
三年后回来,她因为醉酒和詹艋琛发生了床,上关系,可那也是在不清醒,完全类似失忆的状况下进行的。
没有心理矛盾,没有坦然面对时的羞耻和不甘的挣扎。
一切会有的情绪她都不知道。
所以,没有发生,也没有哪里不对。
而现在,她就要清醒地和詹艋琛做那种事情,这需要多大的勇气……
“听你这么,我就放心了。那就将黑荆棘的所有书籍烧毁。”詹艋琛低沉冷淡的声音绕在车厢里。
绕进华筝的耳朵里。让她惊愕地猛地看向詹艋琛。
她是不是听错了?
“你……为什么要我烧那些书?”
“刚才不是还愿意接受任何惩罚?怎么能有质疑?”詹艋琛的脸色没有情绪,眼神也没有起伏。
华筝看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