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扫着熟悉的卧室,转头看向穿过窗幔罅隙渗出来的阳光,再低头看到身上的丝质睡衣。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。
她来这里是接涵涵的吧?
华筝又想,我是怎么回来的?酒后驾车?关键是我到底醉没有?每次喝酒就像一次失忆……
我就不该喝酒,喝地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,怎么想都没有头绪……
“醒了?”
出现在低沉声音让正在揉着脑袋的华筝慢半拍地抬起头,看着从浴室出来,浑身湿气,袒露着性感身材,只围了一条浴巾的詹艋琛,瞬间就愣住了。
“脑袋痛?我已经让佣人煮了醒酒汤。”着,摁了传唤铃。
“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华筝总算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詹艋琛挑眉看着她。他似乎并不知道华筝有喝酒忘事的独家本领,不过在他锐利深沉的视线下,看穿一切残忍的真相并不难。
詹艋琛走过去,坐在床沿,友善又危险地提醒:“再想想?”
华筝觉得在詹艋琛深邃的眼眸里,自己内心渐渐开始有了阴影面积。
她要是想得到,就不会颤抖着心脏了。
心翼翼地问:“我应该……没有做什么事吧?”
詹艋琛了然,他昨晚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