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筝不解,什么叫他的房间?这里怎么会有涵涵的房间?
“你觉得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?就因为你生了他?如果真的是如此,你可以去法院告我。”詹艋琛好像挺好心的样子,还给她提建议。
华筝咬牙切齿。别以为她不敢!
可转念一想现实的残酷,华筝真的是连强词夺理都没有了底气。
“詹艋琛,我又没有别的要求。我只是想看看曈曈而已。她也会一直在你身边。并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困扰。为什么你非要这样强势呢?”华筝不明白。
詹艋琛身体靠在护栏边,淡淡地俯视她,问:“我有不让他待在你身边吗?只不过我的儿子为什么要让别人照顾?出了什么事,谁负责?”
“那是我的朋友,会出什么事呢?”华筝才不愿意听詹艋琛的这些话。
好像人人都有害,就他无害。
“你能百分之百保证?如果今天带走涵涵的是别人不是我。又该如何?”詹艋琛的声音低沉而冷硬,几乎是咄咄逼人。
华筝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。但是……
“如果你有事,可以将涵涵送到这里来。事情处理完了,你再带他走。这一点可以做到吗?”
华筝被这突然转变的形势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