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:“他们的世界我们不懂,我们的世界他们也不懂。谁异性相吸?绝对是因人而异。”
    “我觉得你去写本书还差不多,话一套一套的。不过,陈冲回来,你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么?”
    “其实,昨天我在东方时刊门口碰到他了。什么来看看我。有意思么?这是补偿还是可怜我?我就直接告诉他我不喜欢坐过牢的男人。”
    华筝顿时身心都佩服。那话得一般人可承受不了。
    直往伤疤上戳。
    不过,冷姝讲话的这么无情,毫无余地,应该是不想两人再有什么发展,干脆利落地将前面的路给掐断了。
    华筝羡慕冷姝的这种作风。到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