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呀?”丛珖可没有耐心听她支吾。
丛敏觉得既然被发现,那就实话实:“我要找到詹艋琛以前得罪恶证据,让他心甘情愿地和华筝离婚!”
“简直是胡闹!”丛珖呵斥。
“我哪里是胡闹了?是詹艋琛无理在先。老爸,你都不知道,詹艋琛不高兴就和华筝离婚,一高兴就逼着人家回到他身边。他当别人是什么呀?挥之则来呼之则去?”
“那也是他的事。华筝都没有什么,要你起什么劲?事情已然如此,就让它这样发展下去。你哥过几天会看开的。”
其实丛珖自己也不能确定。他觉得感情这种事最让人冲动。
“到底你就是不肯帮哥!”丛敏气呼呼地。
“怎么帮?詹艋琛做事运筹帷幄,有智慧有手段。以前他做的事你以为我会拿得到把柄?谁能拿得到他的把柄?就算有把柄也不过是让他有点麻烦,他有权有势还怕这个?”
而丛珖的一番话并没有服丛敏,让她更生气了,脚一跺:“你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行?你不帮,我会去想办法的!”
完,丛敏气冲冲地就进了房间。
然后仰躺在*上就开始想着办法。她觉得一定有什么可以让华筝自由的。
忽然她灵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