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可以。”詹艋琛给她有利的意见。
华筝一愣,有点恼怒,这个时候了还让詹艋琛主导着。
好像被捆绑的不是他,而是华筝一样。
怎能不让她生气?
她找绳子找了半天没找着,领带和皮带确实是用得上的工具。
两者之间她选择了领带。
因为不管怎么,皮带在他腰上,如果解开,感觉总会怪怪的,好像在耍*一样。
而且以前詹艋琛用他的皮带捆绑过她的手。这会让她想起记忆中的一些片段。
羞耻的片段。
詹艋琛坐在椅子上不动,任由她解着领带。
华筝将领带解开后,再将詹艋琛的手反剪在椅子后背,然后再用领带连着椅子捆绑着。
绕了一圈又一圈,然后勒紧,再打结,还是个死结。
华筝看着这条领带,肯定是价值不菲,居然被她用来当绳子。
而且这样拧巴了之后,詹艋琛肯定是没法再用了。
华筝可不会感到惋惜,反正是詹艋琛的钱。
难道印钞机还会没钱吗?
不仅有钱,还冰冷。
将詹艋琛捆绑好了之后。华筝甚是得意的看着他。
“就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