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能得意忘形,要确定才好。
所以在晚餐再次没有看见华筝时,她便装作关心地问:“怎么好几天没有看见华筝了是出差了么”
“以后她都不会出现在詹家。”詹艋琛。
“为什么”荆雅媛讶异。
詹艋琛波澜无惊更显深邃的目光看着她:“因为,这里没有她的位置。”
“艋琛,你、你和她离婚了”荆雅媛更加惊讶了,“是我的缘故么是我害你们变成这样的么”
“和你没有关系。你知道那个位置只能是你的。”
“那你们真的离婚了”荆雅媛装作无辜,可是内心却想确定这件事的真假。
“正在谈。”詹艋琛。
荆雅媛不再问了。其实也是她不放心才问的,既然詹艋琛这样,那就一定会离婚。新欢再诱人,怎么抵得过曾经至今的如果不,又怎么会要找自己回来从各个方面细节,华筝都是不堪对比的。
晚上的时候荆雅媛独自进了华筝之前住的那个房间,除了她的衣物,房间一切还是如原样。那台笔记本电脑还搁在桌上。
这不过是间暂时给华筝住的客房,哪有客人一直住在这里的缘故
她知道詹艋琛和华筝分居两室,虽然做着夫妻之间的事,但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