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早餐就遭殃了。
詹艋琛淡淡地瞥她一眼,站起身离开餐厅了。
缓过劲来的华筝瞅着那背影消失,腰杆儿才直点。
如果詹艋琛是森林之王,她绝对是那只跑也跑不掉的羚羊。
华筝用完早餐回房间拿了手机坤包就离开了。
就在她离开没有多久,房间里进入了另外一个身影,黑色的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无声无息。
他在房间卧室各个地方转了一圈,翻看着抽屉,似乎在找什么东西。然后在拉出*头柜的抽屉时,露出里面白色的药瓶。
那是华筝调养痛经所吃的,是吴医生开的那瓶。
药瓶被拿了出来,拧开盖子,然后将里面的药片全部倒进了抽水马桶,‘哗啦’一声冲掉了,无影无踪。
再将身上准备好的形状相同疗效不同的药片换了进去。疗效应该是不同的,不然为什么要调换?
做完之后,那人离开了房间。神不知鬼不觉。
华筝到公司,一进编辑部立刻在位置上坐下来,气还微微地喘呢。
再看向总编的位置,好像还没来。华筝侥幸地松了口气。
“华筝,你迟到了。”一个高高的身影走进编辑部,经过华筝背后,带着略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