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会让自己吃亏。”詹艋琛的话像冰炮似的落在华筝脑门正中央。“你只有这点用处,对我来。”
话里带着羞辱,华筝不是听不出来,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微烫了下。还以为詹艋琛突然良心发现让她真正的休息呢,看来,詹艋琛所谓的不吃亏就会在明天,或者什么时候就会变本加厉地补回来。
真不愧是商界巨擘,一毫一厘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华筝沉默下来,吃着面前的食物,没吃几口就放下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她感觉清晨的低落情绪又回来了。
可是詹艋琛却没有让她随着性子发展下去。手一伸,将华筝拽了过去,带着狠劲。
华筝猝不及防,愣愣地看着近在只咫的面庞。一手艰难地撑着旁边的餐桌。要不然刚才就摔过去了。
“你这是在给我脸色看?”詹艋琛吐息都显得冷冽。
“……怎么会?我只是累的。”华筝恐慌,却强作镇定。
她感觉自己就是詹艋琛利爪下的猎物,随时都有被撕碎的危险。所以她回答的语气尽量显得轻松,而不是颤抖。
“还是,你想我去找林一凡的麻烦?让他无路可走?”
这是威胁。
华筝傻眼:“詹艋琛,你怎么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