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越探越深,黑色的衬衫袖子湿了都无视了。
“詹艋琛!”华筝再也忍不住,花容失色加失声,赶着跳起来。
可是詹艋琛另一只手倏地摁住她的上身,钳制着弱势的肩膀。
“你最好别动。”
华筝浑身剧震,因为那只有力的手袭上了她的腿,然后朝着他想去的地方游动。
好像那只手有眼睛似的,准确无误地按压住了极端羞耻的地方。
“詹艋琛!你住手!”华筝面临如此哪有不挣扎的道理。
他发什么神经,真的要过正常的夫妻生活?这不会是他给自己的*行为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吧!
上半身被按着,下半身也动弹不了,只有两只脚还能活动。
可是如果腿一动,紧夹的姿态不就松开,让詹艋琛更放肆?
所以,华筝两只手紧抓着詹艋琛的手臂,可怜兮兮地哀求着:“詹艋琛,我们能不能慢慢来?你这样直接,我……我没心理准备……”
“有生理准备即可。”
华筝被他的机智怔住。而她双手和双腿的力气都抵不过詹艋琛一只手的强势。
如钢铁般的坚硬,直捣幽闭之口。
“詹艋琛……”华筝不适地紧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