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聚拢。
华筝只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,恐慌地看着自己被包裹。不,那种羞辱就好像身无寸缕的可耻,让她晕眩。
“华筝。”
有人叫她。华筝惊地转过脸,便看见丛昊天站她身边。她呆呆地看着他。那就像一座崔巍的建筑在身旁的可靠。
“可以走了。”
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,那个男人开始口无遮拦了,话是给丛昊天听的。可是所有人都听了去。
“她现在是你的女人?你可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?她还跟我开过房呢!现在跟我装清纯……”
华筝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。在那个男人得起劲时不顾身旁的丛昊天,也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便跑了出去,脚下飞快,眼里的泪水也滚得快速。
她觉得人是不能做坏事的。天下无不透风的墙,这是真理,也是魔咒。
她做错的事何止这一件,还有和詹艋琛的婚姻,个个都是贴上她身上的耻辱标签。
也回不了头了。更没脸见丛昊天。
可是丛昊天还是出现在面前了。
牧马人停下。他下了车。
华筝像个被遗弃的人颓废地坐在路边,那双皮鞋进入低垂的视线里。
“不要管我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