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先生,您不会真的要硬来吧??求你放过我,我不适合您这样的‘情趣’。”
华筝感觉到自己一根纱都不带的在詹艋琛面前,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单,但是总觉得是形同虚设的危险。
“什么都没穿?”詹艋琛似乎在问,也似乎在陈述一件事。
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差点没把华筝吓得魂飞魄散。
被单盖的并不严实,香肩外露着呢!
“詹先生……你要干嘛?”华筝声线带着颤音。
话音刚落,只见詹艋琛伸出手捏着被单一角,猛地掀开——
华筝冷抽一口凉气,与空气直接接触的肌肤颤抖着,紧接着她大叫出声——
“啊!!”
“闭嘴!”詹艋琛醇厚的嗓音一沉。
华筝立马闭上了嘴,羞辱让一双明湛的眼睛溢出水雾,微微潋滟着。
詹艋琛就像在欣赏一具带有深度艺术含量的完美桐体,晶莹,白希。
眼眸也在瞬间变化成深不可测的黯沉。
浑圆的胸型,顶端的凸起,让人立即想到了三月桃树梢上的花骨朵儿,粉尖尖的。
华筝羞耻地想转过身朝下覆盖,只是詹艋琛的动作比她更快,男人沉厚的气息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