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昏暗的灯透过茂密的树枝把它的光影落在巷子里,风和影一起摇,像是怪物蒙上了土色的凉纱。
站在巷子里丝毫感觉不到一点吵嚷,甚至有种萧条的既视感,一身黑衣的保镖掀开树枝的遮掩,推开了一扇外面看来好似已经生锈废弃的沉重铁门。
一进入地下通道,顾鸣下意识紧了紧臂弯里的人,虞思齐被他这种类似于“保护”的小动作轻轻挠了一下心尖。
他从出生以来还没有人曾经“保护”过他。
地下通道越走越宽,声音也越来越嘈杂,直到走到楼道尽头,推开那扇古朴凶猛的铁门,鼎沸的人声猛地扑出来,汗味儿混着热闹的喊声充斥着昏暗的场地。中央的拳台灯光极亮,两个男人正抱住对方打的满脸通红汗流浃背,长腿细腰的女侍者端着毛巾,酒和钱盘和客人搭话,到处都是掉落的纸片或者被赌拳的人群一激动扔来扔去的杂物。
两层观赏台,二楼是包厢,整体古铜的装潢古典霸道,让人仿佛误入了某个中世纪的地下黑拳场。
“顾总,这会儿人还不算太多,您先进包厢,时间一到今晚的重头戏才能开。”保镖低头沉声,把顾鸣两人让到旋转楼梯口,示意他们包厢在上面。
虞思齐注意到,从他们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