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室内很安静,只有微风吹过窗帘的声音。
  陶桃浑身都没了力气。
  这会儿趴在课桌上,她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  刚才在拐角,他抱着她,声音里笼着厚重的欲望,让她,哄他一次。
  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哄人的。
  想到昨晚在床上,浴室里,还有清晨那一次,她不由得又夹紧了。
  时拓感觉到她夹紧了,咬了咬牙,声音都变了调,“别夹。”
  小姑娘吸了吸鼻子,委屈巴巴的,“阿拓,你先出来好不好。”
  身上的男生“嗯”了声,从她身体里退出来,扯掉那个几乎灌满的避孕套,扔进了身后的垃圾桶里。
  陶桃长舒了一口气。
  午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