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和阿拓做了啊。
是真的,做了啊。
现在好像都能感受得到,他进去的时候,带着的滚烫的热度,和他压抑在耳边的喘息声。
这么想着,小姑娘弯了弯眼,拢了把头发,低头写起了作业。
晚自习下课之后,时拓又回了一趟画室。
抬手把储物柜上的那迭素描纸拿起来,他盯着被染红的桃子,勾了勾唇角。
低头想了好一会儿,时拓把那几张素描纸折好,放进了书包里。
这会儿骑着车到了陶桃公寓楼下。
手机昨天骑车不小心掉地上摔坏了,江望给他拿了个旧手机,时拓点进去,给小姑娘拨了通电话。
陶桃裹着一件外套,趿拉着拖鞋跑下了楼。
“阿拓!”
小姑娘跳到他身上,身子温温软软的,又娇又小。
时拓一笑,抬手把人抱进怀里,蹭着她细软的发,“还有没有不舒服?”
陶桃摇了摇头,仰着一颗小脑袋,“阿拓,你今晚可以留下来吗。”
时拓一愣。
他看着她,喉咙有些发干。
“小家伙。”
“我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一想到刚才他在她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