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打声越来越大,俩人的交合处汁水飞溅,女孩儿的身子通体雪白,染上了淡淡的粉红,在他身下像是破碎的小舟,被他裹挟着,发出一声又一声抓人的娇吟。
“嗯啊,啊,阿拓,慢,慢点啊啊啊啊——”
时拓一个深顶,埋在她颈间,长舒一口气。
下一秒,他猛地捏起她细软的腰,飞快地往宫口撞,恨不得把人都给撞碎。
“阿拓,不要了,太,太凶了啊啊。”
陶桃发丝凌乱,抬眸盯着他猩红的眼,里面笼着浓重的情欲。
明明在床下,不是这样的。
明明刚才在画室,还那么温柔,这会儿怎么,这么凶……
操干声越来越大,身上少年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,陶桃都不知道他扎在她身体里多久了。
只觉得那处好酸,混合着细细密密的快感,浑身都像是通了电。
时拓的大脑几乎是粉碎的,现在只想操她,操到她哭,听她叫。
连续深捣百来下,每一次都到宫口,身体最深处,陶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整个人都要昏过去,一点力气都没了。
时拓咬牙,低头在她莹白的肩头猛地咬了一口,随后一个深顶,终于闷哼一声,射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