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词不达意的话，让言以莫拧眉。
他抽出一张空白的纸，在上面刷刷两声，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，连同一叠钱，递给路西，说道：“路南，既然你们学校要你做义工的证明，那么拿去吧。”
路西没有想到他会真的记得自己的话，上前去接过那张纸，他的字体非常漂亮，签名习惯地用了S国文字和英文两种共同的签法。他的英文花式字体，写得超级漂亮，如同他的人一般。
路西接过来，抱在自己的胸口。
言以莫开口说道：“以后，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他挑起手指，指着门口，表情里明明白白写着“门在那边”。
路西倔强地看着他，开口道：“所以，你就是这么认为我的，认为我接近你，是有目的的？”
言以莫没有说话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？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吗？
言家破败，不仅言蓉，言以莫也尝到了人间冷暖，难不成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孩，会出于真心来照顾他？
而且，他也懒得找其他的理由。
他的态度，路西看得清楚明白。
路西紧紧地抓着那张白纸，将一半的钱拿出来，放回在言以莫的办公桌上：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