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痛药都毫无作用了。所以……也许不再治疗,反倒对于他来说,是一种解脱。”
言蓉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襟,才能避免自己大哭出来。
医生说的话,又何尝不是这个道理。
但是作为女儿,要用平常心来对待,她又如何能够?
医生让言蓉坐下,毕竟医生也跟言蓉打了许多年的交道,虽然没有什么私交,可是看着她难受的样子,还是于心不忍。
医生倒了一杯热水给言蓉,说道:“言小姐,你歇一会儿再走吧。”
言蓉只是机械地点头,握着水杯不说话。
一个护士来找医生有事,医生见言蓉的情绪不太好,便说道:“你先休息,我一会儿再回来。”
医生离开了。
言蓉孤零零地坐在他的办公室,神情有些呆滞。
良久,她才反应过来,看着医生书桌上的病历本,她翻阅了一下父亲的检查单子,其实这样做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但是好似她多看一眼单子,便能找到一些安慰,便能多留父亲几天一样。
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看进。
好一会儿,言蓉才平复了心情,放下父亲的病历本。
但是她的目光被另外的病历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