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成为了怪兽,而她是一只待宰的羔羊,随时会被他吃掉。
言蓉并不抗拒两人也许会突破最后的亲密这个可能……但是她却很害怕沈木现在的动作和表情。
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他的样子……
这动作和表情,只有在那晚他醉酒的时候,言蓉看到过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沈木又会这样子?
言蓉抓住他的大掌,呼唤着他的名字:“木头人,木头人……”
她并不抗拒他,可是总有什么让她感觉到不对。
蓦然,就在要突破最后防线的时候,沈木却停了下来,一丝清明出现在眼眸里,理智也紧跟着回归。
他伸手裹起衣衫不整的言蓉,低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他真混蛋,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,因为嫉恨,差点要了她。他自己都为自己的行为羞愧。
言蓉感觉到他声音里的失落,以为他是在担心母亲阻挠的事情,抱住他,低声说道:“木头人,该说对不起的人,是我……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沈木轻轻推开了她,转身。
言蓉跳下水池,从背后抱住了他:“木头人,你要了我吧!”
沈木的脊背蓦然挺直。
言蓉将脑袋贴在他的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