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言太太打发人去给她拿吃了,半晌,仆佣才把吃的拿来,银耳汤半热不热,根本不是冰镇的,蟹黄羹闻着有一些腥味。
言太太大发脾气:“这就是你们给小姐准备的食物吗?”
“太太,厨房里和采买的人,只剩下不足三分之一了,我们人手很不够……”仆佣忙说道。
言蓉回来的时候,一路上见到的仆佣,比以往少了很多,知道家里的情况,忙劝道:“妈咪,我不饿。别怪他们了。”
言太太收起火气,拉着女儿的手,眼泪掉个不停:“大部分财产被没收了,股票已经跌破市值,原本还有一些生意可以维持,可是被以往那些朋友挤兑得,每况日下。那些朋友的本来面目,我竟然现在才看清。富在深山有远亲,穷在闹市无人问,没有想到我们言家几代风光,竟然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……”
言蓉被母亲说得也十分伤感,握住母亲的手说道:“妈咪,日子总归是会好的。二哥挣的这些钱,本来也不是什么好的……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,就算是没有以往那样的日子,也一定会幸福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言太太哪里能像女儿这般直接放下。她叹息道,“还有你二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
言蓉沉默不敢答话,怕母亲因此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