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,在凤悠然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听到凤悠然说苏薇有隐疾,沈凉墨的心又是一个撕扯,钝痛袭来。
他将苏薇抱入怀里,大步往外就走。
如果凤悠然无法检查出苏薇身体到底有什么状况,那么他现在的办法则是要先带苏薇回去再说。
苏薇的小脸紧紧地皱着,唇上失去了血色,变成了有点暗红的樱色。
她虽然并无大伤,但是全身上下都是树枝刮伤的痕迹,让她白希的肌肤看上去殊为可怖。
沈凉墨疼惜地紧了紧手臂,薄唇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。
这些痛苦,他恨不能以身代劳。
苏薇的每一次危险,都是因为他才卷入的。
父亲曾经说过,他一旦爱上苏薇,苏薇势必会成为他的软肋,会钳制他的行动。
他从来不后悔有这样的软肋在,也从来不担心她成为他行动的阻力。
软肋,软肋,她是他身体里抽出的一根肋骨做的,是他千方百计在寻找的另外一半,他又怎么会,觉得她是他的拖累和负担?
他只是自责和愧疚,他没有保护好她,让她经受磨难和痛苦。
但是总算,历经千辛万苦,他又找到她了。
找到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