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言西城重重地喘息了两声,仇恨地看着言湘庭。
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,他家主位置的威信,将薄弱得无以复加。
可是将言湘庭留下来,他也确实,一时半会儿无法压制住了。
父亲提出的要求,与其说是在向老三妥协,也不如说是最安全的方法。
见二儿子再也异议,言承瑞说道:“那家业便一分为四,你们兄妹四人,各掌一份。至于蓉蓉,她是女孩,便由我和你们母亲,代她掌管。”
言蓉这一整晚,又哪里能够休息?她和沈木站在一处,在旁边的屋檐下站着,听到这些话,并未应声。
心头却充满着难以言说的愁苦。
她并不想要什么权利和财富,她最大的想法,不过是嫁一个稳妥的男人,不求他有多少富贵,也不求他有多么帅气,只求他有男人的担当,能够对她和对家庭尽责,她便安心过平稳日子。
可是沈木现在在她身边,胳膊上还留着鲜血,她的心头,却只是苦闷一片。
觉得自己多久之前曾经满心满念追寻的东西,已经离她远去了。
沈木是因为言蓉的关系才入的言家,跟的是言以莫,言以莫是赞同和支持言西城的,所以沈木的立场,是言西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