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言西城一生骄傲,曾经是公认为可以媲美沈凉墨的人,只是一黑一白,各擅胜场。
现在却感觉自己和沈凉墨,差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他坐在宽大的沙发上,整个人身上笼罩着一层寒凉。
言太太亲自端了熬的汤药过来,走到他身边,关切说道:“儿子,先把药喝了吧。”
言西城接过汤药,放在桌面上,却并没有喝。
言太太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色:“上次你被凤卿的药迷晕,醒来后身体便一直抱恙,再不好好调养,又怎么能好呢?”
“既然是凤卿所伤,寻常医生开的寻常药物,又怎能有良效?”言西城淡淡地回应道。
“可是总能让你好一点。”言太太心头充满了悲伤,想起自己安排人去杀害简书云,儿子竟然也参与了,不由说道,“唉……简书云那个女人的事情,你不用再插手管了。这是妈的事情,跟你无关了。”
言西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戾,言太太也只当做这个是儿子对她的体谅,才会派人帮她,并不知道儿子其实另有打算。
言太太劝道:“既然那个女人存在都这么多年了,就随她去吧。不要因为她的事情,让你爸对你失望。她的存在,我也并非那么在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