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都是致命的。
只是大家谁都没有说,都心照不宣地将担忧藏在心底里。
谨言的身体看着还可以,但是检查的时候,各项身体指证都已经显示,他已经到了非做手术不可的时候了。
要是再晚个几天,就算是有一百个凤卿在,也是于事无补的。
之所以手术推到现在,是因为前一段时间凤卿需要制定一个最佳方案出来,期间还要让谨言吃一种特制的药,让他的身体到达最佳的手术状态,以便应对高强度手术中出现的各种情况。
知书和谨言,两个人已经很懂事了,知道现在的情况是什么,也都跟着大人们一起露出了笑颜。
尤其是知书,还暗暗地给弟弟打气加油。
今天谨言身上穿的衬衣,是苏薇亲手做的。布料是现成的,用的是沈凉墨的一件衬衣,剪了之后改小的,穿在谨言身上,非常合身。
领结也是用沈凉墨不用的领带改成的。
他站在苏薇面前,活脱脱就是一个翻版的沈凉墨,眉眼间又依稀地带着许多苏薇的影子,一笑起来就眉眼弯弯的。
苏薇弯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结,轻声道:“没事的,不用害怕,凤卿神医很棒很棒。他给爸比治好了腿,也曾经很多次治好了妈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