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的头就有点疼。”苏薇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沈凉墨紧紧地抓住电话,是的,苏薇代孕,在苏黎世至少住过接近一年的时间,她才是最有可能的那个女孩。
只是当时先查出夏思琪在苏黎世的事情,后查出苏薇代孕的事情,而夏思琪昏迷不醒,又一直戴着项链,这件事情便阴差阳错下去了。
沈凉墨又怎能忘记,当晚在苏黎世的小巷,那个女孩长发遮颜,说话时既坚定又温柔的神情和语音;怎能忘记,哪怕他重伤在身,看到她的时候,心也漏跳了两拍,好似这一生从未为任何女人驿动过的心,突然之间全部活了过来?
怎能忘记,在梦中她不断地出现的身影,占据了他所有的感情生活?
一个让他一见钟情、立誓守护终生的女孩,怎么可能是夏思琪那样的女人?
想起在酒店里初见苏薇那*,他就被她吸引,只是恨她竟然是一个在酒店买欢的女人,恨她不知道怀过谁的孩子,他的高傲和尊严,不容许他喜欢一个这样的女人。
他才会轻视她,恨她。
现在想来,当初的种种情绪,竟然都是因爱生恨。
他这一生来,做过许多事情,面临过种种困难和危机,从来都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