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道:“都是因为你提前取代了我的位置,当上了大队长,让我手里一下子毫无实权,才会让仇家寻仇上门。那天……”
提起那个时候的事情,赵正阳的声音里就带着无比的痛苦:“当时我受伤在医院里,你却在刑警队接受上任的欢庆仪式,所有的队员和同事,都去结交你,恭贺你,巴结你。甚至连保护丽儿的那两个警员,都抽出时间去给你买礼物。就是他们疏忽的那一会儿,丽儿她才会大着肚子,在半路上,遇到那样的事情,不仅被……孩子还没有了……那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,却就这样没有了,没有了,没有了!丽儿受到打击,也一直神志不清……”
“我很遗憾,也很同情。”沈凉墨淡淡开口。这件事情何尝不是他的痛,任何队员发生事情,他都觉得难以忍受,何况还是赵正阳经历这样的变故?
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,赵正阳会将这件事情算在他的头上。
沈凉墨摇摇头,其实也并非没有想到,这几年赵正阳的整个人精神状态大为变化,和以前总显得那样不同。
可是沈凉墨却只是从内心深处,不相信他就是那样的人罢了。也不相信,赵正阳竟然会如此想他。
何况从赵正阳卸任之后以来,一直住在美国,跟沈凉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