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凉墨淡淡地没有说话,却拧着眉头什么都没有说。
他这个样子,显然是在思考什么问题。
柯皓哲是熟知他的,所以此刻不去打扰他。
夏思琪还想要说什么,被这凝重的气氛感染,也不敢再说什么,只好静静地坐着。
只要沈凉墨还愿意帮她,那一切都好说。
她想要争取到的,也无非就是这些而已——一个强势有权的丈夫,一个豪门世家。
而现在的沈凉墨,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。
她不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,才是奇怪了呢。
车子一路朝刘亚兰停尸的医院驶去。
刘亚兰的尸体停放在此处,还在等待着检验。
夏国山和夏思翰都站在走廊里,脸上带着哀恸的神情。刘亚兰再如何不好,对于他们来说,也是至亲的亲人。
尤其是对于夏思翰,那是生他养他的母亲。
见到沈凉墨和夏思琪的轮椅出现,夏思翰和夏国山都以为看错了,夏国山抬手揉了揉老眼昏花的眼睛,才看清楚那是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他失控地跑过来,老泪纵横扑到夏思琪的身边,哭道:“思琪,思琪,真的是你吗?你醒过来了?醒过来了?”
“爸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