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婚礼上,我们打了个平手,不分胜负。”言以莫说着,又忍不住咳嗽起来,在蓉蓉的婚礼上,他也是因为疾病突发,只得和沈木战了一个平手,他将咳嗽声捂在手绢里,半晌,才平复了呼吸,“沈木,我还是那句话,这一次,你按照我既定的路线走,如果你能走出去,蓉蓉的事情,以后我不再管……”
“这个挑战,我应了。”沈木掷地有声地撂下这句话。
言以莫笑道:“好,蓉蓉喜欢你,果真有你的可取之处。不过我也丑话说在前头,生死有命,你如果没有走出这些街道,那是你自找的,死了也怨不得我。而我,会亲自将蓉蓉带回去。要是你赢了,也只是我不再找你的麻烦,老二会做什么,那是我管不了的。”
沈木紧紧地握着方向盘,声音郑重地应道:“那就谢大少成全了。”
“很好,我欣赏你这份自信。”言以莫扣掉了电话。
沈木咬牙,将车开着,进入了言以莫预定的街道内。
他感觉到危险的靠近,也能敏锐地察知,狙击枪手的方向,这是跟随沈凉墨多年,从来都跟在沈凉墨身边获取而来的经验。
也是写在他骨子里的血脉。
他轰动油门,感觉到狙击枪手身形微微的一动,他方向盘一甩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