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想起沈木打闹婚礼的场面,就会猜到蓉蓉和沈木早就有关系,而不是我们说的那样,是沈木的一厢情愿。所以这件事情,你必要要尽快解决了。”言太太无不忧心地说道。
言以莫淡淡地笑了笑:“已经派出杀手,跟着沈木去了。这个男人,必须死,才能保全蓉蓉的名声,才能真正全了言家和卫家的颜面。”
“可你别忘记了沈凉墨……”言太太提醒道。
“沈凉墨?当初他的人来保沈木的时候,说得冠冕堂皇!此刻还不是将蓉蓉收留在沈家?”言以莫想起沈凉墨,不由又激起了满身的斗志。
言太太捏起了手指,恨声说道:“沈凉墨和言家为敌,此刻将我们言家捧在手心里的堂堂正正的大小姐,给了他手上的一个随侍,大小姐配仆佣,简直是公然辱我言家,太不将我们言家放在眼里。太可恶了,太可恶了!”
想到这里,言太太一口牙齿都要咬碎了。
言以莫则只是笑笑,并不如母亲一般,喜怒形于色,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。
言蓉跑出了沈家,打了一辆车,直接到了母亲所说的酒店咖啡厅。
但是她知道,自己是不能进去的。
她穿着长大的男士冲锋衣,将帽子立起来带在头上,戴了口罩,